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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八章 英雄获名剑  美人双与念

作者:字多星2作品集本书字数:K更新时间:
    女郎倒无恨意,只道:“跟我齐往宋府,你救了宋婷,功劳最大,而我得罚,也属应该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颇觉意外,重新审视女郎,心道:“她固骄蛮,但又黑白分明,着实无害,仅是天真。”

    故作问道:“我乃宋瑰高徒,见前任县府有甚可怕,反能获其嘉奖。惟是怕你将我骗进地牢,从此惨遭狱卒毒手,饱尝捕快老拳,能够找谁倾诉?”

    女郎意愤又掩,回道:“宋瑰擅长剧毒暗器,不通剑法,所以你绝不是他的徒弟,最多为他同行。若是这般,你不应救了宋婷,但真反其道走,说明也非他友,属我错断。至于畏惧我欺,可以自行一路,到达宋府跟我回合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见她真诚,不由开怀笑道:“省落这样认真,我不过假设一番。宋时任与宋瑰同腹所出,此二人我只想对付,不想对话。”

    女郎颇有疑问,说道:“我带宋婷离去,真无相从?”

    随之又言:“尽管不从,我仍自表其罪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潇洒道:“只顾携走。”

    转而兼云:“对付宋瑰,没有趁手的兵器实难招架,借你木剑予我三天,可也?”

    女郎想了一想,方才颔首道:“仅此三天。”

    就扶宋婷,正待出门,忽而想到一事,便道:“留下地址名堂,容我好寻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笑言:“你属债主,理应由我登门造访,因而需知姑娘地址名堂。只是姑娘想我姓名,也应告知。在下徐信凉,家在烟郡青梅小园。”

    女郎冷应一声,便教宋婷搭己肩头,一齐越槛,走了几步,头也不回,突而淡淡道:“青梅县南捕役司,三花里捕头陈又佳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想来这样天真的女郎,成为捕头,犹是毫无架款,敢于担当,大为欣赏,微微一笑,朗声道:“小佳,到时正午,假如见我不成,辄向宋瑰讨要。”

    陈又佳定了须臾,仍是踏前走远。

    徐信凉望了一阵,直至到她消失无踪,始站起来,快步折返旧向。

    未足六百余步,得现小舍,走近一察,众女已失,徒有四壁,不由怒道:“狡猾小童!”

    无从细想,又再翻途,穿入树林,行了三百余步,来到囚禁众女之小屋,只见仍是空荡,遂无停留,迅速赶至佛庙。

    但见两扇门紧闭,心有希望,便要推开。

    谁知檀门自作开了,迎面一人,斯文干净,衣衫徛理,乃与徐信凉分道之陆危。

    陆危见了故人,惊喜道:“徐大侠!”

    徐信凉忆起当天,自己忽生烈焰,此时颇感惭愧,抱拳道:“徐某何德何能,戴以大侠二字?请陆兄勿再强加,否则只会令徐某面有惭色。是了,陆兄怎会在此?”

    陆危作揖道:“徐兄过谦。”

    转垂双袖,又言:“陆某一心不忿父亲遭奸贼所害,是以从与徐兄分别不久,朝行到处打探。大抵是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朝夕不餐,到处打探,竟教我知了宋公明之女宋婷失踪,而获其女者,正正其侄宋瑰!

    便想宋时任在青梅县中,呈如一张宣纸,洁白无瑕,倘若被人知道,他长子并非宋符,乃是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宋瑰,势必身败名裂。为了使他如此,先须制伏宋瑰,携至宋时任面前,务要他洗清我父之冤,方释宋瑰。徐兄,听完是言,或觉陆某卑鄙,不过普天之下,生我者惟此一人,倘若不能为此含冤而终之人讨回公道,他朝我落九泉,何敢碰头?所以指望徐兄勿要插手,容我孤身解决私事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笑道:“你的做法暂且不论对错,只是宋瑰并不是前任县府之子,实为胞弟。”

    他也恨宋时任保弟坏法,故觉陆危之父确有冤情,兼感陆危极孝,故想借他一臂之力,顺便救出姚马二人,故言:“实不相瞒,我有两名好友教宋瑰擒住,无法不与陆兄并肩,但可保证,救人之后,宋瑰任你处置。”

    但忆众女,又问:“陆兄你来之时,有无见过一众姑娘?”

    陆危想也不想,应道:“到临此地,不过片刻而已,道听途说,仅知宋瑰隐藏在庙,于是趁现无人,将门紧闭,躲在佛像背后,待宋瑰一来,动以偷袭,望能如愿。不过初初掩门,未曾躲好,就从隙间认出徐兄,所以开门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迟疑半响,转而笑道:“幸有陆兄尖眼,不然错认徐某为宋瑰,情辄坏矣。”

    陆危咳了一声,赔笑道:“徐兄剑术精湛,那怕受袭,也无星恙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摇手道:“闲话休提,正事要紧,陆兄你存庙里守株待兔,徐某则向四围搜寻,一旦遇著宋瑰,势必留其活口,容兄安寘。倘是陆兄所会,望将姚姑娘二人救下。”

    陆危面生难色,回道:“实不相瞒,陆某技艺稀松,对付宋瑰,胜算已是极微,论及救人,更为艰难。只是身当人子,家父之冤,岂存懒理?多年以来,惟是今夜有机,因而明知九死一生,仍要去行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曾在地牢见过陆危拳脚,知彼平常,仅属三流拳馆之徒,所以稍信彼陈,答道:“单凭这份无畏,徐某万般不及。只是留待庙中,未免太过被动。”

    陆危摇摇头道:“非也,此庙属他,终究须归。徐兄仍然不能尽信,大可暂留半个时辰,假如未见宋瑰,陆某则弃是处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听觉陆危之言稍有怨意,又忆先前有咎于彼,所以不想与彼生嫌,遂云:“但从陆兄差遣。”

    陆危开怀道谢,请了徐信凉进庙,复掩两门。

    徐信凉周视一番,觉徒两点星火,致令满屋阴影,不够明亮,便从柜台取了六盏油灯。

    陆危正好转身,望得此景,立马过来劝止,轻喝:“徐兄切勿然灯!否则宋瑰路过,必生怀疑,岂肯进门。”

    徐信凉笑道:“陆兄既在隙中能够清楚知我,说明两灯亦惹宋瑰生疑。到底要着,多些何妨?”

    未待陆危辩驳,自将逐盏烧起,分寘各地,登教满堂耀如白昼。

    陆危闻言见状,艰难再说,只好改道:“以免宋瑰发觉,需躲佛像之后。”

    当先行至,又道:“但求徐大侠聆陆某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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